淫水。
斌哥的研究资料里有这个词的日语对应——「愛液」。「愛液」在江户时代的春画里被画成细密的线条和浮世绘特有的流动纹样,在中国明清的艳情小说里被形容为「花心泌露」「玉门流津」。可当他亲眼看到优奈的阴唇之间那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在壁灯下泛着水光的湿润时,所有那些文雅的词汇都在他脑海里炸成了碎片。
不是「泌露」——是黏的。是滑的。是用手指分开阴唇时会拉出一道极细极长的透明丝线、丝线断掉后又弹回去粘在皮肤上的那种真实的质地。
优奈的中指在自己阴唇之间缓缓上下移动。动作极慢,慢到斌哥能看清每一次指尖滑过时那两片肉唇被推开的细微变形,能看清阴蒂在包皮下方微微凸起的轮廓,能看清淫水在指尖和肉唇之间拉出的那些亮晶晶的细丝在壁灯下闪闪发光。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嘴唇完全张开了,喉咙深处逸出一种极压抑的、低低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不是演的。演的呻吟是规律的,是可预测的。而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是不规律的,是碎的,是每次指尖滑过某个特定位置时才会忍不住逸出来的。
三味线的旋律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也许是香薰机的定时结束了。房间里只剩下优奈压抑的呻吟声、她手指在阴唇间滑动时发出的那些黏腻的「咕啾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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