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在泡沫和水光的覆盖下泛着一种湿润的、赤红的光泽。阴茎微微向上翘着,根部能感觉到血管在突突地跳动,那种跳动的频率跟心跳完全同步。最要命的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黏黏的,温温的,从尿道口缓缓泌出,挂在龟头的尖端,在浴室灯光的照射下像是一颗极小的、正在融化的珍珠。
这就是所谓的「先走液」——他在书里读过无数次的术语。
可书上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这东西的温度、黏度、以及从自己身体里渗出来时那种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的复杂感受。
“斌哥。”
山口百惠的声音从他脑后传来,依然平稳,依然温柔,但似乎多了一丝什么——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
她一定看到了。
从镜子里。
斌哥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不是脸红那种烫,而是从内到外的灼热,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点燃了一小簇火苗。他张开嘴想说什么——解释?道歉?掩饰?——可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唔」。
“正常的。”她轻声说了这三个字。
语气像是在安慰一个第一次遗精的少年。没有嘲笑,没有挑逗,没有任何让他更难堪的意思。只是平淡地、温柔地告诉他:这是正常的。
然后她的手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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