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已经隐约感觉到,这一次的「田野调查」,恐怕不会像他写的那些论文一样,条理分明、逻辑清晰、可以随时抽身。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纸拉门再次被推开。
山口百惠端着一只黑漆托盘走了进来。她已经脱掉了那件藕荷色的和服式开衫,只穿着里面的素白衬裙,腰间系了一条窄窄的藏蓝细带。衬裙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她弯腰放下托盘的瞬间,领口微微荡开,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皮肤——不是刺眼的白,而是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温润的象牙色。
托盘上是晚餐。
不是那种摆盘精致到让人不忍下筷的怀石料理,而是更家常的几样小菜:一碗白米饭,饭粒颗颗分明泛着光润的光泽;一小碟盐烤鲑鱼,鱼皮焦黄微微鼓起;一碗味增汤,汤色乳白,里面沉着几块嫩豆腐和切得极细的葱丝;一小碟渍物,腌得粉红的茗荷和翠绿的黄瓜条;还有一小壶温过的清酒,壶身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家常便饭。”山口百惠跪坐在茶几对面,膝盖并拢,臀坐在脚跟上,姿态自然得像是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一万次,“斌哥远道而来,太油腻的不合适。明天再做好吃的。”
她拿起酒壶,往斌哥面前的酒杯里斟酒。清酒从壶嘴里流出来时几乎听不到声响,只有酒液注入杯底时那一声极其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