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替他冲洗身体，指尖偶尔划过他胸膛、腰侧时的触感极为轻柔，却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侵略性，像在宣告【你的身体现在由本座照顾】般霸道。
他能清楚感觉到你每一次抚过他肌肤时的温度，还有那股混着烟草味与冷香的独特气息，全都让他心跳无法平复。
当你舀起第二盆温水淋在他后颈时，那股温热让他忍不住发出极为细微的喘息，随后便听见你低声道：放轻松，本座不会让你太累。
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宠溺与安抚，让他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他低声道：【帝师……朕真的还要……】
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为师说过要好好惩罚你，怎么可能只有这样就结束？】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威胁与期待，让他心跳快到几乎要跳出胸腔。
你继续舀起温水替他冲洗，指尖偶尔划过他腰侧时那股触感让他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净身后，你熟练度替他擦干头发，披上外衣，系上腰带，牵着他回到榻边。
你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把一杯温水递给他，然后轻声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累吗？还是不会？】
慕容渊感觉你替他擦干头发时，那动作极为熟练——你指尖穿过他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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