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里。
走回宿舍。
胖子还在看片。
他趴回床上。
把保鲜膜放在枕头下面。
母杯在旁边。
他闭着眼。
打开观照,五条信号。
杨仪敏,还在煲汤。
赵敏,在改卷子。
苏晚晴,在看电视。
谢沁,在厨房洗碗。
明天下午,许晴。
第六条信号。
公安。
警察。
二十四岁。
嘴唇偏厚。
会像做笔录一样对他弟弟说话。
他对那双嘴唇后面的声音还不知道长什么样。
但明天下午三点之后,观照里会多出一条线。
第六条。
然后眼镜会拿他的笔记本帮他算每一天的进度。
两个人的脑力加在一起,可以做的事比一个人多。
他翻了个身。
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里照在他的枕头边。
那片保鲜膜里的护垫在黑暗里安静地放着,上面一小片干涸的透明分泌物在零光条件下反不出任何光泽。
但它的化学信息已经完整地保存在那层吸水纤维里。
明天下午。
母杯会认出来。
* * *
周二下午。放学后。
小伟回到宿舍。
五点多了。
眼镜下午上课时把快递袋放在他桌上了,他的姐姐的介质已经在母杯杯口压了一整夜。
昨天下午三点他把快递袋交给小伟。
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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