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组长表示收到。
眼镜把这个请假记录和胖子说的“下单管用了”的时间线对齐,“管用了”这个消息发在苏晚晴请假前一天。
信息对齐了。
不是巧合。
第三条线索,大炮。
大炮在胖子的影响下也发了一条消息,“找到了。”,然后又寄了东西。
眼镜对照他上次做的两个仪式步骤得出结论:谢沁。
大炮的继母。
大炮在周三凌晨发的“找到了”,周六早上快递寄出。
眼镜计算了谢沁的,她在上周二晚上八点给大炮发了一个微信,“我钥匙忘在鞋柜上了你帮我拿一下”,语音。
大炮的回复:“好。”一个字。
没有标点。
当天晚上谢沁在小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问:“谁有膏药?腰有点酸。”眼镜把这两条消息截图。
不是证据。
是关联。
但关联已经足够让他推测。
周四晚上,眼镜在宿舍里把三件事拼在了一起,小伟的飞机杯、大炮和胖子的“仪式”(两人都用了贴吧里同一个匿名帖的步骤)、小伟对女性,特别是他的母亲杨仪敏,产生了某种远程操控能力。
眼镜把这件推论写在笔记本的空白处:“如果a(飞机杯)可以通过b(分泌物介质)与c(目标女性)建立单向感官通道,且c在连接后可以产生无接触生理反应,那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