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感觉到了。
不是腔道。
是腔道前段那圈破处后新生的嫩膜,在子杯硅胶壁的远程传导下轻轻缩了一下。
子杯在小伟的抽屉里。
杯壁温度正在上升,和她上周末被进入前一样。
那个极轻的缩,不是物理上的,是感知层面的。
杯口嫩肉的翕动→杯壁硅胶内的压力变化→子杯与母杯之间那根看不见的连接弦上张力变化→她的阴道口接收到那个张力。
她的身体在被进入之前三十秒就知道,“那个东西要来了。”
她把笔握紧了。笔杆是六角形的。棱角硌在她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上,痛。她用这个痛来确认自己还醒着。
赵敏的右手还放在卷子上。
食指在第六道空格的旁边,还没写完的解析。
她的嘴还在说,“until和before的区别在于动作的持续性和时间参照点,”然后她停住了。
不是自己要停。
是她的小腹深处,子宫骶骨韧带,在今天下午的第一下拉扯下轻轻地振了一下。
和上次在天台上风里感受到的是同一个信号。
母杯被握住了。
那个人今天下午,在。
她的声音没有断。
只是停了大概一拍。
“until强调的是主句动作一直持续到从句动作发生,”
她把食指从卷子上抬起来。
指腹在纸面上划过了不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