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沙发弹簧又嘎吱了一声。窗外封城的街道没有车。
第二天。
早饭是她做的。
煎蛋,两片吐司,一杯牛奶。
胖子从卫生间洗完脸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餐桌对面了。
今天穿的是一套灰色的居家运动服——宽松,拉链拉到锁骨,袖子长到盖过手腕。
头发扎了个松松的马尾。
没化妆。
眼下有一层极淡的青——不是黑眼圈,是没睡好的那种皮下微血管在薄皮肤下面的暗影。
她昨晚睡了几小时?
他没问。
她喝豆浆。
咬了一口吐司。
嚼得很慢。
她的视线在手机屏幕和窗外之间来回——看手机看三秒,看窗外看五秒。
不看儿子。
昨晚之前她会边吃早饭边骂他——"李浩你昨天数学作业交了没""你看看你胖成什么样了还吃这么多""那个游戏少打一点"。
今天没有。
她不是忘了骂。
她是在想别的事。
脑子里有个什么东西占着她全部的注意力——可能是昨天傍晚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的画面,可能是高潮从宫腔涌出时她自己发出那声"啊啊——"时喉咙的震动,可能是她今天早晨换内裤时发现裆部那片正在风干的体液痕迹怎么比平时深了一倍。
她把吐司盘子往前推了半寸。
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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