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条帖子的每一个步骤他读一遍就记住了。
他记得曾祖父的遗物。
他记得西藏,1952年,地质勘探。
他记得贴身供奉物。
他记得裆部。
他知道那个字怎么写——裆。
衣字旁,右边一个“当”。
然后他的意识开始滑。
醒着。
醒着但已经不在天花板下面了。
那个淡黄色长方形在他视野边缘消融成一片模糊的暖光,暖光被另一个画面盖过去:他妈卧室的门。
从里面看的。
他站在她床边。
她侧躺着,背对他,那条深蓝色的连衣裙还在身上,腰际收进去的弧线在昏暗里是一道更深的蓝。
臀线在裙子后腰处撑出那道饱满的轮廓——在屏幕里看过无数次的轮廓,现在不在屏幕里了。
一伸手就能够到。
她翻了个身。
那双丹凤眼看着他——往上挑的眼角,从下方往上看的视线,不管她在哪个姿态,那双眼睛都维持着一种不讲道理的俯视。
嘴唇分开半寸。
没有出声。
他在幻想中把手伸过去。
指尖碰到她的腰。
裙子的布料比他想象中更薄——薄到他能透过那层深蓝色的棉感觉得到她腰侧皮肤的温度。
她的腰在他手掌下微微缩了一下。
皮肤被第一次触碰时的本能反应。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收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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