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这种怪力乱神的帖子,平时也会在“民间奇谈”吧里潜水,看什么苗疆蛊术、湘西赶尸、泰国佛牌。
这一类东西他信不信?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信,不至于。
不信——又为什么每次看到都要点进去?
第三遍他开始对号入座。
这不是故事。
这是步骤。
一二三四。
每一步都写得具体,具体到他不确定这是在编还是在教。
找到最贴身的一件衣物。
裆部需有体液残留。
寄给引路人。
七天内生效。
他读到第三遍中间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已经在做一个他不承认自己在做的事——把他妈妈的内衣抽屉从上到下排了一遍。
第四遍是过完第三遍之后隔了大概四十秒。他闭了一下眼。睁开。又读了一遍。
然后他截了图。
截图保存在那部旧手机的相册里——一个没有同步到云端的、没有任何分类的文件夹,和几十张从群里随手保存的表情包混在一起。
他把手机翻过来压在胸口上。
心脏在胸腔里擂,响声传进旧手机的塑料背壳里,弹回来,震着他的手掌。
呼吸快了一拍。
像在教室后排被老师点名之后站起来的那一秒——脑子空了,腿在抖,裤裆顶着课桌的底边。
他硬着。
不知道为什么。
后脑勺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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