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漪的膀胱在被从未体验过的方式挤压——一个十八岁处女从未被触碰过的尿道口正在被持续地、有节奏地按压,那圈极小的嫩肉在反复碾磨下开始充血、开始发热、开始渗出极清极稀的液体。
她坐在椅子上,腿夹着,手攥着笔但写不出任何字,膀胱的坠胀感让她想上厕所但她不敢站起来。
三具身体在同一条时间线上被三种不同的策略处置。他不需要切换。他在同时做。
他维持着这个状态,闭着眼。
拇指感受到的三种触觉从指尖传回他的大脑——赵敏的尿道口是干的、紧的、在压力下微微颤抖的;杨仪敏的花核是湿的、热的、在指腹下主动鼓胀的;程清漪的尿道口是嫩的、涩的、还没有被反复摩擦过的生涩触感。
三种植物质感在同一只手的触觉皮层里同时处理。
他能区分它们,就像调音师能在一组混音中听出每一件乐器的声部。
五分钟。
他维持了大约五分钟。
三条信号同时激活的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赵敏在书房里放下了红笔,没有再拿起来,她只是坐着,脊椎笔直,被那根东西定在椅子上,她的手指从桌沿移到了自己小腹上,隔着衬衫按了一下——按,确认那个东西还在不在。
她感觉到了,在掌心下方两寸的位置。
她没有把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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