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腰往前挺了半寸。
龟头的圆弧面挤开了杯口那圈嫩膜——噗叽。
极轻的一声。
处女腔道被初次撑开时,嫩肉与茎身之间的真空被打破。
子杯在他掌心里猛地缩紧了——不是母杯那种主动含吮,是被迫的、本能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往外推的抗拒。
腔壁内侧干的。
没有lv2的自主分泌,没有提前湿润——一个十八岁处女的身体不会为一个从不知晓的入侵者做任何准备。
每一层嫩肉都不认识阴茎的形状。
每一道褶皱都在拒绝。
他又往前推了一寸。
杯身在他虎口上绷到了极限——整只子杯的粉色皮层被从内部撑到半透明,底下的毛细血管网一根一根浮上来,细密得像一层正在渗血的薄纱。
杯口那两片迷你小阴唇从浅粉褪成了惨白,在茎身最粗的部位被撑成了一环几乎要断开的薄膜。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子杯。
粉色的杯身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杯口那圈嫩膜——一个十八岁处女身上最窄的那道门——正箍在他的茎身中段,被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的、随时可能断裂的薄膜。
腔壁还在往外推。
每一道褶皱都在拒绝。
但拒绝没有用。
他已经进去了。
他想过程清漪的脸。
不是欲望。
是他需要确认自己知道正在进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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