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片刻——在半梦半醒间,她的宫颈还在替他张着。
等了大约两分钟。
什么也没有。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还没醒透之前替她做出了一个她自己不知道的动作——子宫往里缩了一下。
像在追问。
空的。
她把被角往上拉了拉。
翻了个身。
继续睡。
在梦里有人把她推到崖边然后转身走了。
她在梦里的那个崖边站了很久。
没人来。
他把飞机杯放在膝盖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一个人永远不够。
不是什么道德感慨。
是一道纯粹的数学题。
他每天最多射出三次有效的精液——第四次连库存都没有。
她每天最多承受多少次高潮?
昨天五次已经是极限。
再往上,宫颈的肿不是润滑可以缓解的。
观照能告诉他所有数据,但不能改变数据。
她的身体有上限。
他的身体也有上限。
一根阴茎对一个子宫——母杯的升级在lv2以上只靠一个人的身体是走不动的。
他需要另一个人。不是欲望——是数学。子杯必须送出去。
他把飞机杯翻过来。
杯底的子杯硬核已经长到黄豆大了——母杯在每次使用后都会加速孕育。
也许两三天。
也许更快。
第二个子杯会脱落。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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