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带从香肩上滑下来。
两团饱满到沉甸甸的雪峰失去了钢圈的托举,在重力下往下坠了半指。
乳根部位皮肤被钢圈压了一整天,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正在慢慢消退。
她把文胸卷进浴巾架最底层的格子里,把 t 恤重新放下来。
出来了。
那件白 t 是棉质的,洗过很多年以后领口的螺纹往下松垮地垂,低头时锁骨下方的皮肤若隐若现。
乳尖在穿过客厅冷气以后兀自挺立——两个小到几乎不可见的凸点从棉布底下顶出来,跟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
她没有看儿子。
她只是走回沙发坐下,把抱枕盖在肚子上——对自己说:在家里不用穿。
反正就咱俩。
他是随口说的。
没有什么。
小伟低头看着手机。
他的手机屏幕在翻朋友圈。
拇指在屏上滑了很长时间没定下来——那双被屏幕白光打着的眼睛一直没有真正在看任何一条内容。
他在感受刚才那道念头从自己大脑通过观照推进她意识的过程——轻。
淡。
没有任何阻力。
像往一杯水里滴了一滴墨水。
她没有挣扎——她自己接了那滴墨,然后自己把它搅匀了。
* * *
晚饭后她窝在沙发里刷手机。他把遥控器放下,随口说了一句:“妈,你把沙发那个抱枕拿到卧室再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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