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声砸门还震在耳膜上,指尖到现在都是麻的。
这一下按得太猛了。
龟头撞上了宫口。
没有缓冲。
没有试探。
整个龟头以他从未用过的力道砸在那环韧性的肉箍上。
宫口没有开——它从来不在这个节奏下开——但他没有停。
他的手已经被砸门声激出了一股失控的推力,继续往下按。
宫口被龟头顶进去一截。
他感觉到那环嫩肉在他的龟头上撑到了极限——撑成了一个几乎要撕裂的窄圈。
杯壁在他小腹上堆积成一团,形成一个圈圈肉圈,而头部则被他顶的几乎透明,若是一般的飞机杯这时候就顶到底了。
他应该停下,但他没有。
他知道。
上次他就停下来了。
上次他只是用龟头蹭了蹭宫口边缘,飞机杯就变了,杯壁变厚,杯口的嫩肉更饱满,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浅褐。
那次是第一次生长。
那次他没有贯穿。
但胖子的脚步声还在走廊里。声控灯还是亮的。隔间外随时可能再响起那声钝重的捶门。他没有停。他咬着嘴唇,把飞机杯往下又按了半寸。
宫口弹开了。啵——一声极轻极闷的脆响,像拔出软木塞。
宫口那环韧性的肉箍在他龟头最宽处掠过的一瞬,猛地弹开了——像绷到极限的橡皮筋从虎口滑脱。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