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乳汁不再是滴落,而是形成了一小股持续的细流,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
耐克鲁斯适时地将石质容器凑到乳尖下方。
温热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液体落入石碗,发出轻微的、连续的啪嗒声,在碗底逐渐积聚起一汪晃动的、泛着珍珠光泽的金白色液体。
他揉捏的动作持续着,力道均匀,节奏稳定,如同在操作一台精密的榨取器械。
乳房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皮肤因为持续的压迫而微微泛红,乳尖更是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浆果,每一次挤压都让那小孔微微张开,喷吐出更多生命的精华。
阿莱克丝塔萨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那不仅仅是出于屈辱或愤怒——尽管这两种情绪如同毒液般在她胸腔里灼烧——更是一种源于生理的、被强行激发的、混合了痛楚与异常快感的复杂反应。
乳汁被大量抽取带来的是一种深层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掏空感,伴随着乳腺被清空时那种尖锐的、酸胀的刺痛。
但同时,那熟练的、带有特定韵律的揉捏挤压,却又不可避免地刺激着早已因为长期药物作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触发一阵阵沿着脊椎向下扩散的、酥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另一侧未被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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