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陷入了漫长而近乎令人窒息的沉默。唯有远处营地隐约传来的嘈杂背景音,以及两人细微而克制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温蕾萨跪坐于原地,身躯僵硬得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大理石塑像。
莉兰德拉那冰冷刺骨的话语浇灭了她心头因昨夜激情宣言而燃起的炽热火焰。
她感到一阵寒意自脊椎尾端升起,缓慢而持续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恐惧悄然缠绕上她的心脏,缓慢收紧,带来冰冷而真实的刺痛感。
但是。
她抬起头,毫无回避地直视着莉兰德拉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
蓝色的瞳孔深处,恐惧依旧存在,如同水底摇曳不定的阴影,然而那阴影之上,燃烧着更为明亮、更为炽热的事物。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然而声音却出乎意料地稳定、清晰:
“我已非需要庇护的孩童了,莉兰德拉女士。”她说,每个音节都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压而出,“我理解战场可能呈现出的样貌。至少……我理解它可能残酷到何种程度。我感到恐惧,是的,我清晰地感受到恐惧的存在。”她深吸一口气,胸膛随之起伏,“然而,我更为恐惧的是……终其一生生活在安全的围墙之后,生活在他人精心安排与保护之中,生活在‘可能’与‘假如’的虚幻幻想里,却从未真正依照自我意志活过哪怕完整的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