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来的每一个深夜,都已经变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驯兽仪式。
凌晨两点。
那是我为嫂子设定的“开饭时间”。
我会准时坐在电脑前,打开那张她在新婚之夜戴着猫耳、浑身透视装跪在床上的照片。
那种画面的冲击力配合着体内孢子的躁动,让我胯下那根掠夺来的巨物瞬间充血到极限。
然后,我会听着走廊里传来的、刻意压低的脚步声——那是红底高跟鞋的主人,像只饥肠辘辘的野猫一样准时赴约的声音。
我故意发出粗重的喘息,故意把肉体拍打的声音弄得很响,最后像是施舍乞丐一样,将那一滩滩蕴含着高浓度能量的浓精,精准地射过门缝。
接着,就是好戏上演的时刻。
我会坐在漆黑的房间里,屏住呼吸,通过那扇薄薄的门板,欣赏着外面的动静。
“噗通。”那是膝盖跪地的声音。
“嘶溜……吧唧……”那是柔软的舌头舔舐地板的湿润声响。
“哈啊……”那是进食完毕后满足的叹息。
每当听到这些声音,我就会在那张死鱼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度愉悦的笑容。
多么听话。多么乖巧。
那个在白天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a级英雄星焰,到了晚上,就是一条趴在我门前乞食的母狗。
她甚至不需要我打开门,不需要我给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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