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沉默地从自己的背包里随手翻出一条淡黄色的床单递了过去。
陈末接过来抖开一看——“哟,还是皇袍呢,爱卿有心。”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条大黄床单往身上一披,像穿披风一样裹住了身体,又将多余的部分往头上一罩,在脑后打了个结,只露出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夜莺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着身体,只披着一条黄床单、还蒙了面的身影,沉默了更久,终于忍不住问道:“陛下……为何还要蒙面?”
那黄布下传来一道深沉而悠远的声音,带着一股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超然气度:“朕行好事——岂可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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