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的光线不亮,只有从窗户斜进来的一缕月光和走廊安全出口指示灯透过门缝渗进来的绿光。
那点光线足以让他看清她腿间泛着水光的缝隙,看清她自己的手拨开布料时指尖也在抖。
他握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另一手扶着自己的根部对准她。
龟头陷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她是因为涨,他是因为紧。
她的甬道挤得像第一次握力测试时捏紧感应器的拳头,只不过这次是湿的,是热的,是会呼吸的。
“放松……”他额头抵着她,声音里带着忍耐的紧绷,“你别夹。”
【你慢点进就不夹。】她咬牙说,背贴着冰冷的杠铃架,正面是他滚烫的躯干。
冷和热在她身体上同时存在,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烤盘上又贴着冰箱内壁的肉。
他开始推。
动作很慢,但每次都在加深。
她感觉到自己被一寸一寸撑开,每一寸都有不同的感觉——刚进去那一段是纯粹被撑满的胀感,中间某个点擦过去的时候她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他嘶了一声停下来,问她是不是痛。
她说不是。
他听懂了,又往那个角度顶了一下,她这次没忍住,闷哼里带着变调。
他知道他找到了。
他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每次龟头擦过那个点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收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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