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结束的时候林栀的脑子还蒙着一层雾。
嘴唇麻了,舌尖还残留着他口腔里漱口水的薄荷味,后背抵着更衣室储物柜的金属门,凉意隔着道服渗进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还握着他训练服的前襟,攥得太紧,指节泛白,布料皱成一团。
周沉野没有退开。
他的额头还抵着她的,呼吸沉而慢,喷在她鼻尖和上唇之间那片皮肤上,热得发烫。
他垂着眼看她嘴唇,目光定定的像在等什么指令──又或者他已经拿到了结果,只是在等她反应过来。
林栀推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大。
他退后半步,手却还搭在她腰侧,拇指隔着道服布料按在她髋骨上,没有用力,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存在感,像一个正在发酵的标记。
【……器材室锁了没有。】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自己预期的低了大半个调。
他看着她,眼尾微微压了一下。 “没锁。但有插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点了点头。
也许是那个吻打乱了她的判断系统,让她没办法像平常一样冷静地评估风险和后果。
也许是因为从那个吻的第一秒起,她就没想过要停下来。
他跟在她身后穿过连通门,走廊灯是声控的,走两步亮一盏,走远了又啪嗒啪嗒灭掉。
器材室的门是铁皮包的,推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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