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没注意到他靠这么近。
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在假装没注意到。
她的心跳比平常快了一点,但她把原因归结为刚才训练完还没完全平复,而不是他离她太近。
雨声像一个巨大的白噪音罩子,把整个世界都隔绝了。体育馆外面的脚步声、车声、人声,全都被雨吞掉了。只剩下他们两个,和这一方垫子。
【师姐。】他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心情不好?”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他也在看她,目光定定的,不像在猜测,更像在确认。
“……没有。”
“你摔我的时候比平时狠。”
“训练就应该认真。”
“你平时也认真,但今天不一样。”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点,没有追究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你今天摔完我没有拉我起来。”
林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确实没有。
今天最后一次摔他,一本,动作干净俐落,压住他之后她直接站起来走开去喝水了。
平时她会伸手拉他一把──摔完人伸手拉起来,是陪练的基本礼貌,也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但今天她没有。
因为今天摔他之前,他贴在她身后纠正她背负投的入身位,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几乎搁在她头顶,呼吸打在她发顶上。
那个姿势持续了三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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