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手。
沉默了两秒钟。
【一起走。】他说,转身去拿自己的包包。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弯腰收拾东西的背影——肩胛骨在背心下划出两块分明的轮廓,腰线收窄,训练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来一小截后腰。
那截后腰上也全是汗,顺着脊椎沟流下去,没入更低的布料边缘。
她觉得喉咙有点干,又灌了一口水。
水已经喝完了。
【走吧。】他背上包,站在门口等她,夕阳从他身后的高窗打进来,把他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
她走过去的时候经过他身旁,他忽然伸手,用指背碰了一下她脖子侧面。
那个动作太快了——快到像是随手拂掉一只蚊子,快到没有用力,快到如果她回头质问他,他可以坦然地说【沾了东西】。
但他手指的温度留在了她皮肤上。
那里也是一层薄汗。
他指背擦过去的时候,汗液被抹开,留下一道凉丝丝的触感——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在那一小块被碰过的皮肤上,凉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汗好多。】他说,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
她站住了,转过身看他。
他在门口的光晕里回头,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那也是训练出的,不丢脸。】她说。
“我没说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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