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的荷尔蒙味道与踩碎的青草汁液味彻底混合在一起,伴随着她一声比一声更绝望、却又更贪婪的战栗低吟,在这片监控死角里演奏出一场最原始的交响乐。
就在树下激战正酣、夏薇几乎要被顶到高潮的边缘时,远处的塑胶跑道上,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光束。
“谁在那儿?!”
老保安那带着沙哑和警惕的喝问声在空旷的操场上激起一阵冰冷的回音。
“啪嗒、啪嗒——”沉重的皮鞋后跟撞击在塑胶跑道上的声音由远及近,那道雪白的光圈在冬青灌木丛的上方疯狂晃动,正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朝着我们这棵香樟树扫过来。
夏薇的瞳孔在看清那道光束的瞬间剧烈收缩。原本因为极度的高热而泛着潮红的脸颊,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深处本能地溢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然而,那声尖叫还没来得及冲破齿缝,我便已经提前动了。
我瞬间拔出,右手从她汗湿的膝盖窝处闪电般撤回,冰冷、粗砺的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力道,一把死死捂住了她柔软的嘴唇,将那声尖叫生生按死在了她的咽喉里。
与此同时,我单臂一揽,粗暴地箍住她那早已经酸软无力、甚至还在微微打摆子的纤腰,拉着她躲进教学楼侧面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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