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可没有那张毕业证,我只能在附近找最普通、最廉价的体力活。持续不断的治疗费像个无底洞,掏空了我们所有的家底。后来……我爸还是没熬过去,去世了。我妈受了打击,也彻底垮了,没法工作,又生了重病。特训营前一天,她因为严重的肾衰竭突然陷入昏迷,医院下了最后通牒,再交不上1万多的医疗费和透析费,就要断药。那时候,我手里一分钱都没有。你告诉我,如果是你,你偷不偷?”
我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后来我去学校偷了东西,卖了2万多,才把这笔救命的医药费给结清了。可能也是老天眷顾,经过后续的紧急治疗,我妈的病情奇迹般地迅速好转,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家境优渥、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犹如象牙塔公主的林安琪,哪里听过如此血淋淋的底层真相?
她呆立在原地,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瞬间从那张可爱精致的俏脸上滑落。
那些对我的道德谴责、那些关于强暴的委屈与恨意,在这一刻被名为“心疼”的洪流彻底冲刷殆尽。
她哭得浑身发抖,猛地扑进我怀里,死死抱住我的腰,情绪彻底失控。
“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她将脸埋在我的胸膛,哭着表白,“我不管了……什么道德、什么师生,我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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