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她喜极而泣的脸上移开,缓缓地扫过这间飘着淡淡消毒水气味、却又刻意布置得像家一样的房间,最后,重新落回到她身上,那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再也照不进光的古井。
【五年了,晓溪。】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一把锈蚀的铁尺,在划过玻璃,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久违的、却又令人恐惧的穿透力。
【你守护得很好。】
白晓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怔怔地看着他,像在听一段来自天堂的圣音,又像在面临一场无法预知的审判。
他缓缓地,用那只刚恢复知觉的手,抚上她消瘦的脸颊,指尖的粗糙感,让她微微一颤。
【我知道你想听什么,想知道什么。】他淡淡地说,【所有的一切,从十年前,我的父母被李建国和林晚云那两个『正义』的化身,逼上天台开始……】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激情,没有恨意,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刻在骨头里的历史。
他说了他如何布局,如何接近李茉菓,如何将她塑造成一件完美的【追捕者】作品;他说了白晏初的干净,以及如何需要用白晓溪这块【原罪】去污染他;他甚至说了周燕的死亡,以及周砚城那令人失望的、野兽般的崩溃。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将过去那些血腥的、疯狂的画面,重新拼凑完整。
白晓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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