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带着哭腔的质问,与她那落在胸前、软弱无力的捶打,像一根最轻的羽毛,飘落在一座沈睡了千年的火山上。
顾言深没有丝毫动怒,他的脸上甚至还挂着那抹温文尔雅的、徬佛能包容一切的微笑,但瞳孔深处却是一片死寂的、连光都无法逃脱的漆黑。
他瞬间的心境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近乎于神祇的俯瞰着蝼蚁挣扎时的那种绝对的、冰冷的……恶意。
这只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母狗竟敢学会了用爪子?
这份觉醒不是背叛而是一件……令他感到极致兴奋的艺术品。
他反手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她那双细瘦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却像一副淬了冰的铁镣,让白晓溪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这里是电影院。】
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里没有一丝责备,反而像是在品尝一道珍奇的佳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赞叹的笑意。
【你说得对。】
他将她的双手腕轻轻地,压在了她身侧的座位扶手上整个人随之覆了上来。
他没有用粗暴的力道而是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无法抗拒的姿态,将她完全地、密不透风地禁锢在了他的胸膛与座椅之间。
电影院的黑暗成了他最好的帮凶。
银幕上的光影成了他占有她时最华丽的背景音。
【所以呢?】他在她耳边低语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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