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那一声赞赏像神谕像天恩瞬间抚平了白晓溪灵魂中所有最后的挣扎的褶皱。
顾言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胸前那两枚被银锁链提拉着的乳夹,看着她那双因极度的痛苦与快感而湿润却又充满了绝对虔诚的眼睛。
这就是他想要的。
一件被彻底洗脑被彻底占有灵魂深处再也没有一丝杂质的完美的活体艺术品。
他伸出脚不是踢也不是踹而是用那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鞋尖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
一个极其轻佻却又带着绝对权威的姿态。
【跟过来。】
他收回了脚转身走向了画室的中心。
那里早就已经为他们今天的【创作】准备好了一切。
一面巨大的空白的纯粹的黑色画布立在画架上。
旁边的桌上摆放着的不是传统的颜料。
而是一排排晶莹剔透的玻璃瓶。
瓶里装着的是各种颜色的液体。
有鲜红的是草莓味的润滑剂。
有乳白的是香草味的蛋白液。
有透明的是带着薄荷清凉感的刺激液。
当然还有那最纯粹的不加任何调味的来自他身体的浓稠的白色。
白晓溪顺从地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狗四肢并用地爬到了他的脚边停下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顾言深没有立刻开始。
他拿起了桌上的一瓶鲜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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