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啸,从白晓溪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与极致刺激的、瞬间将灵魂撕裂的感觉。
她从未被人碰过这个地方,甚至从未仔细看过。
此刻,这最神圣、最私密的角落,被最残酷的方式,无情地掌控、玩弄。
顾言深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他的手指开始了规律而粗暴的搓揉,拉扯,压榨。
他像是在调试一个精密的乐器,用最野蛮的方式,逼迫她奏出最原始的乐章。
白晓溪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力张开,又在极度的羞耻下猛然并拢,如此反复,像一条搁浅的鱼。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手指上那个点传来的、一波比一波凶猛的、要把她送上云霄又摔下深渊的酥麻。
泪水从她的眼角狂涌而出,混合著脸上的颜料,在她美丽的脸上划出两道黑色的溪流。
【教授……我……啊……救命……我……】
她的求救声断断续续,被自己发出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靡的呻吟所打断。
她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庞大的压力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聚集,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害怕,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如果那个东西爆发,她会死掉。
【对,就是这个。】
顾言深冷酷地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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