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她抱住自己,身体微微颤抖,试图抵抗那股来自身体内部的、陌生的洪流。
【教授……求你……我难受……】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顾言深,希冀从这位【导师】的脸上,找到一丝解救或怜悯。
但顾言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眼神,像在观察一只蝴蝶,如何从虫蛀中,痛苦地挣脱出翅膀。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种沉默的、审视的目光,就足以将她打入更深的地狱。
那股热流越来越凶猛,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混乱,眼前的画架、颜料,都开始扭曲、旋转。
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一种她从未了解过的、陌生的【触碰】。
她看着顾言深,那个带她来到这里的男人,是她此刻,唯一的,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教授……】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黏腻的哀求,【我……我好奇怪……】
顾言深终于笑了。
那笑容温和如初,却让白晓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别怕,晓溪。】他向她伸出手,声音充满了诱惑的魔力,【药物只是放大了你的感觉。现在,让我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艺术』。】
他要教她的,不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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