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城那个彻底放弃世界的笑容,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注入了顾言深的心脏。
他第一次,从这个他一直以为可以掌控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名为【同归于尽】的、真正的恐怖。
但他,是顾言深。
他从不后退,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
让他后退,就等于承认自己的失败。
他不能失败。
于是,他将那份心头升起的、一丝微不可察的寒意,转化为更加残酷的、征服性的热度。
他要用最彻底的占有,来掩盖内心那份一闪而过的恐惧。
他要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将他最珍视的宝物,从生理到心理,都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
【很好,周队。】顾言深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激怒后的、扭曲的赞赏,【放弃挣扎,是你现在最聪明的选择。】
他不再看周砚城,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那具颤抖的身体上。
他低下头,不再有任何犹豫,也不再有任何挑逗的意味。
他张开嘴,像一头饥饿了太久的野兽,扑向了那片,因为恐惧与羞耻而紧紧闭合的、湿热的花丛。
他的舌头,不再是之前那种品尝的轻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要将其彻底吞噬的力道,猛地戳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带着哭腔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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