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初戴着乳胶手套的动作丝滑流畅,他蹲下身,没有先碰触尸体,而是用镊子夹起掉落在陈岸手边的那把短刀,放在证物袋里,眼神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许知越,】
他吐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告今天的气温,完全没有在谈论一个刚从纪委那里出来的同僚。
他站起身,将证物袋交给身后的助理,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扔进医废袋中,目光转向一脸阴沉的周砚城。
【放出来了。】
周砚城的瞳孔微不可见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度危险的眼神盯着他,等着下文。
白晏初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镜片反射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让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关禁闭,家里检讨。】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像是在嘲笑这种不痛不痒的处罚,又像是在嘲笑某些人无谓的努力。
他走到周砚城面前,两人身高相仿,气氛却因为他的话而降至冰点,白晏初的目光越过周砚城的肩膀,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数据删了,人回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于无的弧度,那是他招牌的毒舌式微笑。
【完美。】
他不再看他们,转身重新蹲下,开始检查陈岸的尸体,声音从尸体旁传来,冰冷而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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