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睁开那双迷离的、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用一种近乎祈求的、梦呓般的声音,吐出了最致命的请求。
【……我里面好空……好痒……帮我……】
那声音像天启,也像诅咒。
许知越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纯粹的、被高烧和欲望扭曲了的信任,一股巨大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和自我厌恶,瞬间将他淹没。
他在做什么?
他在对一个正在被高烧折磨的、信任他的女人,做什么!
他不是在救她,他是在施暴!他变成了另一个周砚城!
【不……】
许知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猛地抽回了手,像被电击一样,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才停了下来。
他蜷缩在角落,看着沙发上那个因失去刺激而重新陷入不安呻吟的她,看着自己那只沾染了她体内湿气、还带着她独特气味的手。
他猛地将那只手举到嘴边,发疯似的擦拭着,仿佛上面沾了全世界最肮脏的东西。
然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将脸深深地埋进双膝之间,发出了压抑的、野兽般的哀嚎。
客厅里,只剩下她痛苦的呻吟,和他,彻底的崩溃。
她的呻吟像一把锯子,在他的理智上来回拉扯,锯出木屑般的残骸和刺耳的噪音。
许知越蜷缩在墙角,那股刹那间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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