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笑一个。】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震耳欲聋的电音和混杂的酒精、汗水的气味扑面而来,瞬间将他们吞没。
刚合上的门板内侧传来敲击声,是其中一个守门的在叩门示意。
周砚城揽着她转身,眉头仅仅皱了一下,脸上那副轻佻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减损。
门外那张脸透过门上的小窗探进来,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探究。
【等等,】那人喊道,声音隔着门板有些闷,【新货总得验验吧?亲个嘴儿让我们看看。】
话音落下,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那份寒意几乎穿透了几层布料传到他身上。
他甚至不用看,就知道她的脸色一定庆白得像纸。
周砚城的眼神暗了下去,那不是对守门人的怒意,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东西。
他没有给她任何挣扎或反应的时间。
【听话。】
他低声说,那两个字像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下一秒,他扣着她后脑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脸整个按向自己的胸口。
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颈侧冰凉的肌肤,嘴唇擦过她脆弱的动脉,姿势看起来极度缠绵亲密,像在深情地吮吻。
实际上,他用自己的头发和侧脸完全挡住了门外小窗的视线,将她白皙的脖颈和所有可能泄露情绪的表情全都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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