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操到她喷不出来一滴水。
“小芝你知道么,这七年来,我被人说不是阳痿就是智障。”关诀委屈地趴在她耳边,“你能替我伸冤吗。”
他的声音透出淡淡的忧伤,林芝下意识摸向他近在咫尺的后脑勺,说出的话仍旧不留情面:“那你是活该。”
“……也是。”关诀收起可怜兮兮的模样,抬头又换了副神情,他轻轻顶胯,阴茎插进去半根,快感从喉咙里面溢出。
“嗯啊……好紧,没被操过吗。”
汗水和未干的淋浴水一同落下来。
林芝双腿发抖,心跳如雷,“关诀……”
“嗯,我在操你。”关诀回应她,掐着她的腰,往跟深处顶,“小芝,你身体好配合我,流出的水烫得我好想射。你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水,被我操就这么爽吗。”
“你、呃啊……”林芝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很佩服关诀,每次做爱都有精力长篇大论。
小穴被操得有点红,他的掌心在她的大腿根留下了比这个更红的印记。
关诀抱起她,把她抵在玻璃门上,狠狠往里面凿,交合处流出的液体源源不断。
她抓着他的手,张开口不停喘气。
“想接吻是吗?”关诀使坏地碾过她的敏感点,她弓起小腹,两条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身。
他吻她微张的口,津液从唇角滑落,她呢喃:“你、你太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