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诀听话地舔上了她的手,而她抿了抿唇,笑得很浅,却又发自内心,看上去很天真。
关诀含着她的手指,情难自已地用阴茎蹭她的穴口。
唇角笑意不减,林芝像看逗她玩的狗狗一般。她也不藏心底话,有什么便说什么:“小爵都比你有骨气。”
“骨气有什么用?”关诀松口,重新埋进她柔软的胸前,身下的阳具在入口处浅浅抽插,反复流连。
他喜欢她动情的身体,这份动情完全是因为自己。
他很兴奋,克制不住喘息:“有骨气能操到你?不过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装成这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能天天装不同的个性。易恒那种款式的我也能装。”
“你真是有……”林芝忍住骂人的话,“过节我懒得说你。”
那就是舍不得骂他。
关诀笑了下,折起她的双腿往穴内一挺而入。里面好多水,又湿又紧,只有十来天没做,她却变得格外敏感。
温度开始升高,关诀扯开被子,留一点喘息的空间。但头顶的灯照得太刺目,他想先去关个灯,里面吸附得好用力,鸡巴抽出来的同时他射了。
看来他自己变得更为敏感。
无法忽视四处飞溅的乳白精液和她难看的神情,关诀迅速关了灯,颇有掩耳盗铃的感觉。
林芝哑着嗓子说:“今晚就把床单换好,我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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