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很慢。
有些夜里,你还是会在师兄的怀里忽然僵硬,想起过去的痛而推开他。
但师兄学会了尊重。
他会立刻松手,退到三步外,低声问:
“你……要我离开吗?”
你会摇头,声音很小:
“不用……只是想起以前了。”
师兄不会追问,只会轻声说:
“我等你。什么时候好受了,再告诉我。”
创伤不会完全消失。
但它会变得越来越小,小到你终于敢在师兄怀里睡着,敢让他取悦你,敢相信——爱,可以没有插入,没有占有,没有痛。
只有尊重。只有温柔。
只有两个平等的灵魂,愿意一起慢慢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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