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清晨,阳光从木屋的窗缝漏进来,落在你的长发上,像洒了一层碎金。
你醒得比师兄早,侧身看着他熟睡的脸——眉眼不再是当年的锋利与疯狂,而是带着一种极度克制的温柔。
昨夜他抱了你一整晚,始终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那种忍耐让你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又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你轻轻坐起身,长发滑落肩头,素白中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与一小片胸口。你没有立刻叫醒他,只是静静看着,直到师兄睁开眼。
他第一眼看见你,红眸瞬间亮起,却立刻压低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早。”
你看着他,声音很轻,却清晰:
“师兄,今天我想试试……让你用手取悦我。”
师兄的呼吸猛地一滞,红眸里闪过一瞬难以置信的激动,随即被更深的克制盖住。他没有立刻伸手,而是先坐起身,低声问
“你……你确定?”
你点头,目光平静:
“确定。但还是昨天的条件——每一步都要问我愿不愿意。我说停,你立刻停。我说不要碰哪里,你就不能碰。”
你顿了顿,补充,“而且……不许插入,不许自己释放。你只能用手,让我舒服。”
师兄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我答应。”
你往榻中央挪了挪,缓慢躺下,双腿微微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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