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她声音微哑,抓住苏瑾正在梳理发尾的手腕。
手心烫得惊人,“你今日到底……”
话未说完,苏瑾反手握住她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急促得没有留给彼此任何找补的余地。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潭似的眼睛望着她。
那目光里有太多林清韵看不懂的东西,挣扎,决绝,还有一丝近乎悲伤的温柔。
然后苏瑾微微偏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先是轻轻含住,用舌尖极慢地舔过耳垂那颗小小的、柔软的肉。
接着滑向耳廓,沿着边缘一点一点描摹,像在辨认最细微的轮廓。
最后停在耳尖,那片皮肤最嫩,也最敏感。
林清韵身子剧烈一抖,十指猛地攥紧苏瑾背后的衣料。
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的、不可遏制的低吟。
“苏瑾…不要…别……”她说“别”,手却攥得更紧。
和去年除夕被含住手指时说“没规矩,”时一样。
明明在拒绝,每个字尾却都拖着不肯断的、柔软的钩子。
林清韵仰起的脖颈上什么都没戴,烛光下只隐约泛着浅红,是方才被苏瑾掌侧无意识擦过时留下的痕迹。
那截脖颈细白脆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白鹤。
苏瑾的呼吸也乱了。
她本以为自己能冷静地把这场戏演到底,始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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