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先于理智替她做了回答。
膝盖不自觉在桌下并拢,指尖去攥裙摆,揪皱了膝上的衣料。
这一年里,苏瑾碰过她太多次。
每一次都是她主动要求,教我写字、替我揉肚子、进来一起睡。
可今晚她没有开口,苏瑾的手指却先落下来了。
林清韵知道自己该推开,或至少该问一句“你这是做什么”。可她的嘴唇在那根手指下变得软弱无力,只留下一线不肯合拢的空隙。
苏瑾的手指从她的唇上缓缓滑过。
动作极慢,像在描摹一朵花的轮廓。
指尖划过上唇的弧线,停在下唇中央,轻轻一捻。
苏瑾的拇指按在她下巴上,轻轻往下一压。
另一手的食指顺势探进去一小截。
指腹越过唇齿的间隙,碰到了湿热的舌尖。
跟除夕那晚一模一样的位置。连按上去的指腹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双方反了过来。
去年除夕,是小姐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今年,是她把手指探进小姐唇间。
林清韵的膝盖在桌下紧紧并在一起。
放在膝上交握的双手,把裙摆攥出了深深浅浅的折痕。
她想推开她,想维持住自己那份骄纵的矜持。
可那只正按压着她唇齿的手指不让她开口。
而更令人心慌的是,她并不真的想让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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