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对自己说。
沈姑姑已在风雪中等待太久,父亲的处境刻不容缓,晋王的棋局不会为她停留。
而她自己,不仅是棋子,也必须成为执棋的手。
在林府扮演一个乖顺的、逐渐被“驯服”的奴婢,是计划的一部分。
但若沉溺于此,等来的只会是彻底的“驯化”与时机流逝。
她需要出去,必须出去。
在苏瑾接二连三、沉默却固执的尝试下,林清韵终究是“不忍”了。
她寻了个时机,向父亲林辅求情,言语间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灼与维护。
最终,林辅勉强松口,准许苏瑾每月出府一次,前往狱中探视。
这特许,是苏瑾用伤痛和隐忍换来的通道,是林清韵懵懂心意下的庇护,也成了苏瑾计划中,第一块稳固的垫脚石。
【插叙毕,下接正月初八夜】
正月初八那夜,苏瑾回到脚踏上躺下,睁眼望着头顶昏暗的帐幔,内心一片冰凉的清明。
她将林清韵近日的言行,乃至这一年多的点滴,在脑中冷冷地过了一遍。
林清韵对她的态度,早已变了。
那不是主子对奴婢的怜悯,也非单纯的同情。
那是一种更隐秘的、连林清韵自己都未必全然明了的渴求。
渴望靠近,渴望触碰,渴望确认某种独一无二的联结。
那个骄纵的相府千金,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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