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呼呼大睡,少年稚嫩的身体像冬后春雨浇灌的竹笋一样,长啊长啊,剥掉笋壳后,白白净净的,带着点娇嫩的黄色,里边却装满了活力,好像一下子就可以长成清脆摇曳的大楠竹。
唐媚和孙荪就这么看着,两个有着不同的骄傲的女孩子,被酒精迷醉的一点矜持都没有了,像闺中好友一样,讨论着男男女女私密的话题,当然她们这时候说话更像酒后的疯话,正经的少,胡来的多。
唐媚宣称她和秦安做过那种事情了,孙荪不屑一顾,“秦安根本没有做过,他会和叶竹澜做第一次的。”
“是啊,叶竹澜才是他最喜欢的人。”唐媚笑着,麻麻的脑子里一抽一抽的痛。
“是啊,叶竹澜才是他最喜欢的人。”孙荪重复着,她以为她不在乎了,可压抑在愧疚和幸福之后的,还有那么一丝的小野心,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在心上人的心底里是最珍惜,最在乎,最喜欢的那个人。
“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叶竹澜?”唐媚难以理解的问道,趴在了秦安的胸口问道,仿佛是在问他的心。
“我怎么知道?”孙荪摇了摇头,叶子很可爱啊,是秦安的心头肉,有时候真的感觉秦安宠着叶子,就像宠着秦沁一样,那种爱和男女间的情爱不一样,是可以不顾一切付出的,而不会计较得到,没有任何回报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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