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荷叶在碧水中摇曳,不知寒的灰鸭子在水里游来荡去,小道上碎石铺就的路面倔强生长出来的杂草早已经成就了草屑,清水河绕过一个平静的河湾,顺着赶牛跑马的泥土道一路远去,在五星水库顿一顿,和那滞留的沉沙肥鱼缠绵一番,跑到了湘南江水里往北灌入八百里大湖。
腊梅花开过了一个冬,还看不到春的气息,但过年和春节的味道已经在空气里欢快地撒了出来。
安水和秦安走在通往老宅的路上,去年秋的时候,在满目金黄的稻谷衬托的景致里,秦安看到的安水,美丽绚烂如秋色。
如今牵她的手,看着稻田里黑腐色的禾茬,她脸上绽放的笑容格外璀璨,如夏花般耀眼。
“人若成就一道景致,则无关春秋冬夏。”秦安这么觉得,有些女人生来让人惊叹,有些女人生来让人妒忌都欠缺乏力,有些女人生来就是一种骇然的美。
看着秦安那道带着似乎怎么看都看不满足感情的眼神,安水脸颊微微一红,他这张不算太清秀,有着一种惹人怜惜的削瘦而坚毅的脸庞,并没有多少少年人的稚嫩气息了,比起秦安的惊叹,安水觉得他更让自己感慨万千,这个世界上似乎有一些人就是这么独特,生来就是那么的不一般。
“许多个春秋冬夏过去了以后,等我老了,看你嘴还有没有这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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