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代中期,国内对于市场竟争还停留在降低价格和铺天盖地的广告之上,簇新的奥迪开过省城的大街小巷,玻璃门上贴着的类似“跳楼还货款,”“血本无归”,“泣血洗祸挨千刀不还价”之类的血腥广告随处可见,很让人同情商铺主的凄惨遭遇,满大街都是如此,显得严打过后的社会如此不和谐。
“有个国内过去的同学和我说。她们学校旁边的一个店子,一年四季挂着门面到期,清仓洗货的牌子,这牌子一挂就是三年,从她们高一挂到高三,后来听说了那店子就是他自己的地产,估计他这牌子还得挂上好多年。”安水坐在车子里浅浅发笑,习惯地要拿手指拨开垂在眼帘前的一缕发丝,才发现手掌依然被秦安牵在手里。
每天除了睡觉,吃饭,上洗手间。
在安水的印象里,他一靠过来第一反应就是牵着她的手,好像生怕她跑了似的,生怕再也握不到了似的。
对于他的这份依恋,安水总觉的心里暖暖的。
第一天相见短暂的暧昧后,安水和秦安更为亲密了,她被他逗得笑颜如花让他看得情不自禁时,他总会亲亲她的脸颊,并没有安水所担忧的过多的情欲的味道,她看明白了,在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里,还是那种最单纯的依恋,并没有因为那一次带给他身体上的刺激而让他对自己有些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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