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呆着。”王红旗微微一笑。
杨念古刚想说话,看到秦安拿起陶刀上扬,在半空中划空转圈的标准动作,这完全是铜官窑的手法啊,顿时心头一滞,也没有责怪王红旗,止住了他那几个义愤填膺站起来的学生。
秦安切了泥,手掌轻拍,放入缸子里,用勺子挑了一整排瓦罐第一个里的些许粉末,忽然回头,“杨师傅,规矩你懂得。”
杨念古愕然,这少年居然懂得调泥。
绝大多数陶艺大家都有调泥的习惯,把陶泥的湿度,柔软度和对皮肤的粘性调到最合适的程度,做起陶来得心应手,而且制作出来的陶器隐隐和个人气度相呼应,一些特殊的调泥材料搭配得当,甚至可以使得陶器的品质提高不止一筹。
调泥的技法和材料比例都是陶艺大家的不传之秘,当然不容外人觊觎观看,这时候杨念古已经不敢小看秦安了,指挥着那几个学生走出去,自己也准备跟出去。
“杨师傅,我的意思只是让他们出去。我说了是和你交流的,你也出去了,我和谁交流去?这种调泥技法,是我根据你最近的作品得到了启发,你给指点一二。”那群学生出去了,秦安谦虚了许多,眼前这位可是他真正的老师,崇敬钦佩的真正艺术家。
当初秦安跟着杨念古的时候,能够得到杨念古几分真传的原因就是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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