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祷告厅的中央,不知道该干什么。
周围的人密密麻麻地站在长椅之间,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贵族,有平民,有老人,有孩子。
他们低垂着头,右手在胸前画着十字,嘴唇翕动,默念着我听不懂的祷词。
彩色玻璃窗透进来的光线在人群中投下一片片斑斓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蜡烛和熏香混合的气味。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黑色皮衣的下摆轻轻地搭在大腿根上,丝袜的裆部摩擦着光裸的小穴口。
没有内裤的阻隔,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几乎就等于直接贴着我的皮肤,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丝袜的纹理在小穴的肉唇上滑动。
那种触感让我几乎忘记了该如何站立。
我试着回忆刚才在浴室里学到的那些——祷告的姿势、祷词的内容、手势的顺序——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团黑色的空白,像一个无底洞,把所有关于“圣女应该怎么做”的记忆都吞了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那些低垂的头,那些在胸前画着十字的手,那些嘴唇翕动默念祷词的人——他们都在等我。等圣女带领他们祷告。
祷告厅里安静极了。
安静到我甚至能听到头顶彩色玻璃窗在微风中发出的细微震颤。
“圣女大人。”
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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