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抹粉色,脑中闪过刚才的记忆片段。
史莱姆贴近女兵乳头的瞬间,那种酥麻通过某种方式传到了我的身体里,让我现在胸口那个位置都在发痒。
我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好奇——虽然也有好奇的成分——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涌出来的渴望。
我的身体在替我做决定,它在告诉我,它需要知道那种感觉的后续。
我需要知道。
我盯着那碗粉色液体,脑中浮现的记忆让我咽了一口唾液。
我张开嘴。
这次不是被迫的。
我主动接过了碗的边缘,将剩下的液体一口气灌进喉咙。它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温热、甜腻,带着某种让我神经末梢都开始颤抖的力量。
记忆立刻接上了。
史莱姆的触手终于碰到了那个女人的小穴。
我能感觉到那个瞬间她身体的反应——整个人弓起来,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蜷缩,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下的草地上抓出痕迹。
触手在那个入口处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位置,又像是在给她最后一秒反悔的机会。
她没有反悔。
触手进去了。
我的身体在石板上猛地弓起。
那个感觉——那个女人的感觉——完完整整地传递到了我的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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