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我身体里捣碎什么东西。
疼痛已经不是线性的了,它变成了一种波浪,一波一波地从那个被反复侵犯的点向外扩散,沿着我颤抖的脊椎冲上大脑,让我的眼前不断闪过白色的光斑。
我骂它。
我把我所有能想到的脏话都砸向它,用仅剩的力气咒骂它、诅咒它。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每当我试图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它的下一次撞击就会让话语碎成不成声的喘息。
但渐渐地,我骂不动了。
不是因为我放弃了愤怒,而是因为我身体的力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我的四肢变得绵软,手指松开它血迹斑斑的手臂,那条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像一条死去的蛇。
我感觉到脸上在发烫。
热。
那种热不是来自外界——恶魔宫殿的空气称得上寒冷——而是从身体内部涌出的,像是有火焰从我被入侵的地方燃起,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的呼吸变了。
从尖锐的惨叫变成了低沉的、带着湿润感的喘息。每一次被插入,从我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都不再是哀嚎,而是一种……
一种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声音。
呜咽。
那是我十六岁之后再也没有发出过的声音。
我的眼睛开始发酸,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发烫的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