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伯，我也是没有办法呀，不那么做，如何能取悦皇上呢？”曹九仁也说出了苦衷。
“世侄，实话对你说吧，皇上虽然纵欲无度，但至少还能支持个十年八年，不过现在，你也看出他的异常来了吧。”
孙太医虽然要说实话，却先问曹九仁。
“你是说皇上不能人道吗？”曹九仁问。
“差不多，和你的情况一样，虽然性欲还有，却硬不起来了，要说射精，也能射出来，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除了用手搓之外，根本没有法子刺激它了，因为太软，别想进到女人那里。”
孙太医说到这里，又笑了笑。
“想来这是世伯不忍皇上摧残女人，所以导致皇上那样吧。不过，太医院里的太医们，不会都是笨蛋吧？”曹九仁却是为孙太医担心。
“连笨蛋都不如，一群草包，连个伤风感冒的都治不好。又怎么知道是我作的手脚，病情又不是马上发作的。”
孙太医对自己的医术倒很有信心。
“世伯不怕我告发您吗？”曹九仁严肃地说。
“你？不会。第一，没有证据，你说出来，没人会信，当然，我也不怕死。第二，那么做对你没好处，相反，我是你的世伯，当然会帮你报仇，我甚至可以为你恢复皇上的性能力，让你更为得宠。有我帮你，报仇会方便的多。”
孙太医说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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