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善”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那高傲的正道自尊心上。
更可怕的是,我的内心深处,竟然隐隐因为这个即将开始的游戏而产生了一种兴奋与期待。
如果游戏输了……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被他们抓住,然后……
“我……我不是虚伪的修仙者!”
我羞红了脸,长睫剧烈颤抖着,死死咬着红唇,颤声道:
“好……我答应你。这个游戏,我和你们玩!”
黑风寨的大厅里,弥漫着劣质麦穗酒与男人们汗臭交织的浑浊气味。
一张粗糙的红木长桌被抬到了大厅中央,我被按在一张铺着斑驳狼皮的木椅上。
两条雪白的狐尾此时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死死蜷缩在裙摆下,毛茸茸的狐耳也顺服地贴在银发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几十个土匪粗重的呼吸声和对我的评头论足。
土匪老大将一尊斑驳的黑色骨质骰盅“砰”地一声扣在桌上,粗声狞笑道:“游戏很简单,比骰子点数大小,谁先赢到三局就算彻底胜利。咱们大老爷们也不欺负你这细皮嫩肉的小仙姑,正常要是平局就算你赢,只有骰出最大点平局时算我赢!不过……既然是和美女对赌,自然得加点助兴的规则。你每输一局,就要脱一件衣服。第一次输,脱掉鞋袜和外袍;第二次输,便是脱掉内衣和内裤。至于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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